陌生人站在门口,仿佛在分析所看到的四个人所代表的身份。
此刻即使最迟钝的人也能马上分辨出这个人并非普通的顾客,古卡德尴尬地扬了扬手,“有什么能效劳的吗?”
陌生人推门走进,他随意地在身旁的桌坐下,“水”,他没有取下背上的剑。
场面安静了数秒,侍者加了一句:“要吃的吗?”
“一杯水”,他取下头盔,大约三十五岁,卷曲的棕色短发,面部皮肤干燥,那双眼带着令人难以忘记的深邃,他正盯着楼梯口。
从身形上判断这个人就是跟踪者,塔兰特看了眼琪拉维顿,他的手臂还无法参战,一旦发生战斗酒馆的侍者也会成为牺牲品。
“如果没什么事”,琪拉维顿的音量已超越与塔兰特距离间所需要的,“我想睡上一觉,明天还得去找那些杂碎。”
古卡德将一杯清水放在客人面前。
“我喜欢水”,干燥的声线,陌生人似乎很少说话,“因为它直接,渴了喝水,饿了面包,神教给我们生存,我们却为生存而背弃神。水,能让世界纯净很多。”
这段话像是游吟诗人的诗歌,但不仅仅是诗歌,他用了一个词汇:背弃。为生存而背弃神,典型的暗堂圣骑士堕落,他们用各种理由来掩饰自身的**。同时,陌生人的话还暗含了一个意思,他希望琪拉维顿能直接地表明目的。
“让布伦格过来”,琪拉维顿直截了当的回复。
陌生人抬起头,“那个斯安特人?”
他似乎对布伦格并不熟悉,这令塔兰特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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