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水手闪过疑惑,“当然,我会教你们的,哈哈,经验并不是……”他的鼻梁被突来的一拳狠狠击,身体后仰撞在楼梯上,“怎么回事……我的鼻子”血从鼻孔流出,他慌乱地堵住鼻子,“你疯了吗”
“没有人教你尊重女士吗?”。塔兰特左手将他拽起,“记住,尊重女士”他又用脑门给了无耻的混蛋一击,当他松开手时水手软软地趴在地上,鼻血读读染了一大片。
“多丽丝可不喜欢这个”,古卡德拿起一块污黑的抹布,“她会让弄脏地板的人断三个指头。”
“那跟我无关”,可怜的混蛋在地板上扭曲。
“建议你马上离开。”
“你们都疯了”水手艰难地爬起向门口跑去。
“说实话”,古卡德蹲在地板上认真擦拭,“昨天刚见你们时我以为你和她是一对。”
“她和火龙酒是一对”,塔兰特想装出轻松的模样,但心口被重压般难以平复,他希望能把那个混蛋揍到开不了口。
金属靴的脚步声在酒馆的门外响起,一队士兵。
“巡逻队来了”,古卡德用力把残留的红色擦除,“希望他们不会注意到。”
“早上好”一个全身铠甲的队长走进门。
“长官,需要什么吗?”。酒馆侍者站起身迎向他,“今天的早餐还没准备呢,来得有些早。”
“我刚看到一个捏着鼻子的可怜虫从这里跑出去,有什么麻烦吗?”。头盔的眼紧紧看着塔兰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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