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上去像刚摆脱一场追杀”,古卡德好奇地看着水手,“楼上有什么?”
“楼上……”水手抬起头打量两人,“哈……楼上有什么……你们一定不会想到……”他露出炫耀般的笑容,“令人无法忘怀的一夜。”
“哈哈哈,你被教训得够惨”,古卡德坐下来,“你的腿还在发抖,要酒吗?”。
“我什么都不要,让我坐一会儿”,水手趴在地上,“太狂野了。”
“你指什么?”古卡德问。
“那个女人,真是美妙,我从没见过那么完美的身体,她几乎让我的心脏跳出来”,水手不由地激动起来,晚上发生的事烙在他的脑,“她就像八月份的希利海,汹涌、暴躁,散发最野性的魅力,她能颠覆任何一条巨船,她能摧毁任何人的信念”
“哈哈哈,你太年轻了”,古卡德拍了拍他的肩,“年轻人总以为会碰上最完美的一次,二十年后你会发现最完美的永远是下一次。”
水手推开古卡德,“那是因为你没体验过”,鄙夷的目光投在两位听众的脸上,“她的胸比福兰伦最高的山峰更挺拔,她的屁股就像……”他低下头努力思考一个与之相配的地形。
“那么……”古卡德打断他“为什么你的腿在发抖?”
“蠢货,你可以试试从十二读开始一直到现在是什么滋味,我亲遍了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甚至每一根发丝,她融化在我的怀里”,水手按住自己的双腿,轻颤扩散到他全身,他强装出微笑,“这*子再也不会忘记我。”
“年轻人,有时候技巧比蛮力更有效”,老水手说道。
“你不用说这些,我比你更有经验知道该怎么对付一个十足的*子吗?”。水手紧抓着楼梯扶手慢慢站起来,“让我教教你们俩。”
那个词语刺激了塔兰特的十指使它们仅仅攥在一起,他走到水手面前,眼看着眼,“你确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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