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早朝依旧和秦英没有什么关联,她在祠部郎中的身后跪着,老老实实做背景。过去秦英的身上没有显出病状,她咬着牙跪坐也不觉得一个时辰有多难捱;如今秦英的心口还是憋着GU血气,于是朝会这一个时辰过得甚为艰难,简直和上刑一般。
陛下瞧见秦英时隔多日才上朝来,才想起前几天李承乾和自己叙话时,辗转提到了冬至祭天祷词的事。
待到朝臣们拿着朝笏上奏地七七八八,李世民清了清嗓子,便将冬至祭天大典仪式的缺点念叨了一遍。只差明说自己有意变革冬至祭天的礼制了。
礼部尚书愣愣地跪在席间半晌,终于将话头接过去了。他对陛下道,礼法祖制乃是多年传承下来的,变革虽然能够酌情而为,但是不宜过多,最多便是将冬至祭天祷词拟写地稍微简单易懂一些。
此前礼部尚书便给祠部上下官员开过会,把冬至祭天的步骤梳理一通,并且做过冬至祭天改革的备案。陛下在朝议上提出,正是中了礼部尚书的下怀。
开国不过十年,李世民也没有大刀阔斧变革祖制的意思,闻言便点头应了一声:“一切且依Ai卿所言。”
祠部郎中拱手出列,在陛下面前表了决心道:“臣等愿为陛下分忧解劳。”
秦英眯着眼将目光收拢在自己的手边,她一个副手可不能抢了主角的风头。
然而秘书监魏征膝行到殿央,手持朝笏劝谏道:“冬至祭天的仪轨由来已久,连祷词也是不能变的。尚书大人莫要为了奉承迎合,而忘失历代礼部之责!”
她垂着头默默感叹,魏大人还真是朝堂中的清流,专和陛下以及诸多官员打对台。不过谁知道他是故作清高,还是真正清流?魏征两次为秦英发过声,并非是他要给秦英卖人情,只是要凸显自己与众不同的清流身份。
礼部尚书年纪b魏征大,胡子一颤一颤地端着朝笏,先是向李世民叩首,之后转头直视魏征道:“为人臣者难道不该顺应陛下的合理要求?魏大人莫要信口雌h。”
“祖制岂是说变就变的?”魏征不甘示弱地回瞪着礼部尚书道。
眼看两个人要就着这个事情掐起来,李世民不得不挥手圆场,语气淡然地对底下在座的官员道:“其他Ai卿有何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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