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地方写不开这么多字了,便以简称代替,却也让看图的人一目了然。
秦英看着看着,心里一热,最后将它收进了道袍的夹层里。
她不想把它随手揣进袖子,因为害怕弄丢了。
这不仅仅是一张舆图,还是别人对她满满当当的心意。
她和如七从长安城走到终南山的龙田寺时,花费了四五日的功夫;这次秦英独自从龙田寺回长安城,采用的是日夜兼程的法子,整整省了两天时日。
待到秦英走到长安城的宣化门,日头刚刚爬到头顶上。
盘查的官兵拦下了身穿道袍的秦英:“度牒拿来。”
她一面奉上度牒,一面微笑:“小道秦英,受道宣师的邀去龙田寺赴宴,而今又回长安城来了。”
为的那位官兵多打量了她几眼,不太敢相信地重复道:“你就是道士秦英?”
“正主和坊间传言的一样,是个总角小儿呢。”另一个士兵啧啧奇道。
秦英面上不露什么声sE,依旧是低头做礼:“...那小道进去了。”
“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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