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英的蓝布包袱在他的视野里渐渐地小了,最后凝聚成墨sE的一点,才消失不见。
如七的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方才吃过早斋,道宣师把如七叫到了没人的回廊一角。
他说,秦英一会儿就下山了,她要到长安城中的玄都观暂住。
他还说,秦英把带过来的熟人托付给贫僧了。
“这个熟人”指的是如七。
如七在曲江西南的无漏寺时,就听说过了道宣师的大名。只是他一直未能有机缘拜会这位大师。
而秦英却为如七带来了可遇不可求的机缘。
如七听罢再三感谢了道宣师,才急忙地追出山门去。
道宣师捏着胡子笑,他看着如七又惊又喜又慌张的模样,心里则感叹道:...时刻不忘为别人做打算,秦英这孩子心X不错。将她放在道门里栽培,可惜了呢。
顺着一条羊肠小路下了圭峰山,秦英展开了那张薄薄的舆图。
图中被人用细细的毛笔标出了终南山的山峪,还有长安城的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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