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千秋一时惊愕,低叫了一声,他失忆了?而且,是一段关于颠鸾倒凤的情深过往?
银衣饶有兴致地撑着下巴端详着千秋错愕的表情,笑道:“能让波澜不惊的你惊愕至此,看来我这读过往还真是有够惊悚啊!”
千秋轻咳一声,却不料牵动了身上的伤,肋下一阵锐痛,带出一身冷汗,好一阵子才缓过来,可经过这么一闹,玩笑的心思不翼而飞,她看着放翁孤立舟头的背影,又看看银衣含笑的侧脸,无端的生出一丝怅然。
“曾经那么的深**,哪怕是跨越了性别的界限仍然**着,可经年之后却只能从别人口得知那份过往,不难过吗?”
银衣不以为然地笑着抓住了她的手,在手背上状似深情地落下一吻,柔声道:“忘都忘了,怎么还会难过?当下**着却抓不到手才会叫我心痛啊!”
当然,千秋根本不会把他这样的举动当成是表白,因为他们两个人之间可以是无话不谈的知己,却还触及不到男女的悸动,逢场作戏的玩笑,她不会当真,他也是随口说说。
可是他说的话却是让她别有感触,“是啊,忘了……就不会再难过了……”
银衣瞥了
tang她沉凝的神色一眼,悠哉道:“只不过偶尔想起来,也是会难过的,不管当初为了什么分离,但既然曾经深深地**过,怎么着也该是很美好的回忆,可是如今我却连回忆都没有,心里空空如也的滋味也不太好受啊!”
他这话好像在劝她,千秋不由得读了读头,没错,就算悲伤,但若真的**过,是舍不得忘记的。
“你就没想过去找那个人吗?”
“呃……曾经有过这个念头。”
这时,放翁又道:“那位大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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