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衣朗笑,“放翁平日里就眼高过乐,自诩高人一等,你若再叫他仙翁,他可就想着升天了!”
这下,放翁不满了,吹着胡子道:“不管过多少年,主人总是说错话,什么叫老奴是你万梅山庄的家奴?不管主人在哪里,都是老奴的主人,有主人这样的主人,放翁本来就高人一等。”
说到这里,他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偷瞄了千秋一眼,脸上的嘚瑟劲儿忽然收敛了些,缩了缩脖子老老实实地划起了轻舟,哼哼唧唧地回答千秋之前的问题,“我家主人刚才吹的是心曲,随心而作,由感而发,与天地精灵浑然一体,充满了月光的温柔**抚,三界内外,四野八荒,只有一个人有这个耳福,那就是我家主人的挚**,只可惜,那位大人修错了雌雄。”
说着,放翁竟是面色悲戚地抽打了起来,大有老泪纵横之势,嘴里直念叨着:“可惜啊,可怜啊!”
这老爷子的脱线程度和碧桐有的一拼了,看银衣竟也是对放翁的表现很头痛的模样,千秋不禁觉得有趣,挑眉看向倚船屈腿而坐的银衣,戏谑道:“挚**?”
心道,像他这样超然洒脱的人原来也有称得上挚**的人吗?可那修错了雌雄又是什么?
银衣抚额苦笑,只手从轻舟边垂落,修长的手指浸入水,随着轻舟的前行而划出一道道涟漪。
“放翁说我曾深深地**过一个人,**到为了那个人可以放弃自己。”
放翁插嘴道:“您还为那位大人特地寻遍千山万水,最终选址万梅雪峰,建了万梅山庄,为他一人酿酒。”
银衣无奈,附和道:“是是是,我还承诺永远只为他一人酿酒,酿他最**的无忧天雪,哪怕他要用读滴如金的无忧天雪洗澡浇地也由着他,惯着他。”
放翁很满意道:“没错,当年您就是这么说的。”
银衣低声嘟囔:“当年我到底是有多败家?”
看到千秋的疑惑,他才苦笑着解释道:“可是这些我早已经不记得了,若非放翁整日在我耳边唠叨,我也不知道自己曾几何时竟对一个男子迷恋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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