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个该死的贼子!”公羊琼叹了一声,刚要起身,但听空中一阵风声,眼前落下一道身影。
“公羊姑娘,发生了何事?”
“原来是慕容行主。城内来了一个贼子,小爷的无名石与郝门主的万年朱兰都被窃去了。”
慕容化愣神:“什么,哪来的贼子竟有这么大能耐?”
“我也不知,郝门主正在追赶,但那贼子竟然失去了踪迹。”
“这城内各种气息都有,很难分辨出贼人气息。”
“行主,无名石价值不菲,失窃确实可惜,也怪小爷不在,不然……”
“濮兄弟到了哪里?”
公羊琼面带愁容,急得直跺脚:“他只说回五龙镇一趟,说是明日就回来。临行时,他将无名石交给我保管,而恰恰就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被窃。这要是他回来,我真难以交代。这可怎办是好?”
“公羊姑娘不要着急,走,老夫帮你追上一追。”说罢,慕容化腾身向西北追了下去。公羊琼稍一犹豫,紧随慕容化而去。郝中堂转出暗影,脑袋一片空白。须臾,狠狠地冷哼一声,又向西南方向追去。
几人胡乱追查,直到丑时末,城内才渐渐安静下来。
别院。
小风躺在汤池里,闭着眼睛,脸上挂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公羊琼帮着擦洗,极为认真轻柔。足足折腾几个时辰,两人也有些累了。一池温水洗去了疲乏,也洗去了莫名的兴奋。
“小爷,你真有做贼的天赋。”
“嘿嘿,这点不算什么,声东击西,掩人耳目而已。”
“小爷,第一次进去时,你躲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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