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不用多想,郝中堂一个跨步来到书架前,颤抖着挪动书架,揭开书画一看——登时,郝中堂竟是目瞪口呆,神色突变。但见墙壁上露出一个凹洞,凹洞里已经空空如也。这一下,郝中堂只觉得血冲脑门,浑身颤抖。他万万没有想到,万年朱兰竟然真的像公羊琼所说——不翼而飞。
“老夫要杀了你——”郝中堂狂吼一声,双目血红,纵身冲出厅堂,直向院外飞去。刚刚飞出百多丈远近,正巧赶上公羊琼疾速飞来。两人差一点撞在一起,停住身形后,只听公羊琼气喘吁吁地道:“郝门主,你可曾看到那个贼子?”
“哪个……贼子,哦,那个贼子跑向了哪里?”郝中堂声音颤抖,气得语无伦次。
公羊琼急道:“郝门主,我刚刚看到那个贼子从大院后方飞过,紧追过来后,却又不见了踪影,是不是又跑进门主大院去了?”
“娘的,老夫……老夫的万年朱兰被窃了。”郝中堂气得咬牙切齿。
“怎么会?这……门主,你我快追。”说罢,疾向街道拐角追去。郝中堂不及多想,紧随公羊琼追去。两人一前一后,先是围着大院疾速追击一圈,随后又向来路反追而去。足足追了有两刻钟,公羊琼缓下身形,站稳后,喘息道:“这个贼子异常狡猾,刚才还能闻到他的气息,现在怎么竟然没有任何踪迹?是不是藏在某个隐秘处了?”
“老夫即使掘地三尺,也要抓住这个贼子。”郝中堂怒气冲天,双目发红,即便说话,双眸也在不住打量四周。而在此时,整个城内都有些混乱。轰轰的巨响,惊动了全城。不一刻,只听一阵儿破空声传来,原来是童化仁来到。
“门主,发生什么事?”
郝中堂气道:“不知哪来的贼子,竟然将老夫的万年朱兰偷去。”
“什么?万年朱兰被偷?”童化仁大惊。
“不错,童堂主,你我再向东南与西北方向追击,看那贼子到底藏在何处。”
童化仁道:“门主,兄弟一路前来,好似闻到一股熟悉气息。”
“什么气息?”
童化仁若有所思:“说不好是什么气息,不过非常熟悉。”
“算啦,你我分头追击。”
童化仁飞身而去,郝中堂也未停留,腾身向城东南逸去。公羊琼见两人离开,提气向西南追了一阵儿,随后,娇呼几声,这才向东南方向天灵别院飞去。来到龙苑行门前,正赶上郝中堂追回。两人碰面后,只是摆了摆手,郝中堂继续追击。刚刚拐过街角,他忽然停下,隐身在暗影里,偷偷向公羊琼这里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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