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是有人想对付杜家?所以,先拿白氏的娘家开刀?
若说白丰涛,犯不了那样大的罪,而白家也不是什么名门大族,也树不了大敌,同样,也就不会招来大灾,唯一有牵连的贵族,大抵也就是杜家侯门了。
“会不会跟侯府有关?”谭氏抹了下泪,也自醒过味儿来。
白丰涛点头,儿子倒跟自己想到一块了,只是,自己这些年在官场上碌碌无为,也没树敌,其实,就他那么点大官,也树不起敌啊,谁会这样动他?下手还这样狠,简直就是切断了整个白家的命脉。
“父亲,会不会是有人故意从中陷害?”白景廉第一个反应过来,神sE严肃的问。
而其他几个也渐渐有所察觉。
若细想,白丰涛越发觉得不对,这其中一定另有隐情。
不就没事了么?如今又被人拿出来,还重新给他按了罪名,惩治的还不止他一人,他一家,而是整个白家宗族……此心不可谓不狠。
这些,当年俱已查清,作为牵连着,当年他就被罚了一年俸禄,官降一级,所收之物俱以上交。
若说参与,他还真没怎么参与。
白丰涛一直也是纳闷呢,当年自己也不过是无意察觉了主考授受贿赂,接着,就被上级格外厚待,也给了他几样贵重之物,他知道这其中因何,对这种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收了东西。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所以,也只有他还知道替父亲说话,“母亲,你也别责怪父亲了,两年前的案子,谁知道如今怎么又被翻了出来。也是该我们家倒霉吧。”
白景瑞对此倒感触不深,本来,他读书就不行,仕途什么的也没指望,如今倒更好了,更没有了被b读书的由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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