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陷害?就你哥哥那样一个草包,谁稀罕费那力气去陷害他?”杜天风冷嗤,“不过,这回他算是触犯了龙颜,你,以后别再跟我提你那个娘家,也别回去。尤其在这个节骨眼上,听见没有?”
可白家这样的惩处,是要白家荒废三代?到最后会落得怎样的结果?真不敢想……
放逐还可以回来,子孙还有希望。
就算当年的主犯,也不过是罢官放逐而已,而白家,虽然没有被放逐,可是,三代不能入仕,那b放逐可怕的多。
而且,两年前的案子,何以牵连至今?
一句话气的白氏一个倒仰,但没法子,事情总得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什么科举舞弊的案子?你也说了,我哥哥不过是个六品文官,这等大案如何轮到他做?定然是有人要陷害于他。”
问了好久,杜天风才冷笑着将白丰涛的事说了,末了,还充满讥讽,“我以前就说你那兄长是个不成器的,你还总怪我不帮衬他。依我看,他幸亏也只是个六品官,再也做大些,如今怕不是这样的罪责,说不定砍头诛族的事也做的出来。”
白氏一开始有些懵,不明白自己娘家怎么就得罪这男人了。
一早散朝后,杜天风回府就找到白氏这边,不分青红皂白,劈头盖脸的就将她数落了一通,然后,命其以后不要跟白家再来往。
当然,难熬的还不止白家,杜家那边,白氏也是一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是从杜天风那儿得知的。
白丰涛郁闷的又坐了下来,只是,心急如焚,这样等到天黑,真是难熬!
“母亲说的是,依儿子看,还是等天黑再说。”白景廉道。
“先坐下。”谭氏拉下他,瞪他,道,“你也不看看外面什么个情况,你这样出去,不怕那些人把你吃了?再说,这青天白日的,你现在又是个罪身,你现在去侯府,万一被有心人瞧见,再加以利用陷害,还不知会怎么的。”
一句话点醒了白丰涛,也让他立刻JiNg神振奋起来,“不行,我先去杜府探探口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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