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征过来要揽我的肩膀,手臂中途被陆礼承打掉,他讽刺的盯着左征道:“说起利用女人,我陆某自叹不如,一个男人把如意算盘打到个女人头上,你脸呢?”
左征似乎也怒了,他还在笑着,声音却变了:“那也比陆少觉得不说就不是撒谎,装出一副良善样子的好。”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总感觉再争吵下去会到动手地步。我赶紧两边都劝了好一阵,才暂时休战。
回到房间里,我怎么也不敢相信,今天明明是风歌能连系同阶猎鬼人对我们下手的最好时机偏偏就这么放过了,就因为陆礼承不爱她?
虽然得了风歌保证,夜里躺床上了心思总不安稳。感觉到我的异样,一双小手盖在我眼睛上,随之而来的漆黑真的才提醒到了我,我居然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两三个小时。
“你快睡觉,妈妈马上睡了。”
我把胖小手塞回到被窝里,怕他感冒,又检查了下他跟豆豆两个人的状况。
“你在想什么?”
我叹口气,这小毛孩子,每次都用大人的口吻跟我谈话,不知道该不该纠正。
“在想一直理不通的事。”
“你给小爷讲,小爷给你理。”他拍了拍胸脯,似乎为他的能力作保证。
我扫他一眼,对着那张肉呼呼的脸,竟然真的开始一点点的把自己的疑惑给说了出来。
或许真的是我被瞒了太多事,到现在还糊涂着,面前有张没捅破的窗户纸,我怎么都看不到光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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