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屡次伤我妻儿,我没准备让你放过。”
或许女人的心死向来反复。
风歌从绝望到希望,再到绝望的过程只在这短短十几分钟里。
短时间内的沉默,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明明显得拥挤的天台,却仿佛只剩风歌一个人。
“你早就只到,你早就知道。”风歌苦笑着转了身,仰了点头,望着天,叹声道:“估计你能动我,肯定会千百次的让我死是吧?那行,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如果我有一天自杀了,你能别拦着?”
她居然在向陆礼承询问自杀的权力?!
陆礼承似乎真的认真在想,半晌后点头说好。
得到答案的风歌毅然从天台上跃下,似跳在顶层的窗台上又往下一层一层的降。
我走到陆礼承旁边,光今天听到的一切都足以让我吃惊的说不出话来。
他依然沉默着,我却犹豫后问他:“你利用了风歌,什么?”
良久,陆礼承才扯着嘴角笑了笑,很平静的反问我:“我需要利用她什么?”
言下之意,他并没有在利用风歌?
“啧啧,陆少真是多情郎,既然这样,思思咱们就先不参合了,别人家的事,让别人自己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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