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能再这样无能下去了。
我刻意避开跟牛忙忙的接触,剧组里还戏称我跟牛忙忙在闹分手,这些稀奇古怪的传闻我权当听不见,只专注拍自己的部分。
风歌在大家诧异的目光下好端端的回到了剧组,拿某个nV配的话来讲,风歌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来拍戏,说句不好听的话,真是皮糙肉厚。
旁人倒是咯咯的笑,可我心里清楚,风歌是第十阶层猎鬼人,她有极快的恢复能力。
一种想法掉进我心里栽下颗果实,再等等,再等一等。
晚上导演叫聚餐一个都不能少,说是为了重新开机必走的仪式,需要集全剧组的人气驱晦气。
我起初不知道原因,赶着跟为了豆豆新请的保姆见面,想脱身,却被导演抓了个现行。
这两天发生的种种事情累积在一起他早就恨透了我“灾星”,我的任何行为在他眼中都是放大了的讨嫌,正在人声最鼎沸的时候,导演突然垮了脸,激动的伸长脖子。
“沈思思,我给你脸不要脸了是吧?这剧组你Ai待不待,有本事滚远点哪凉快哪待着,就一个nV四号,拽个P啊!”
几十双视线刷刷的落在我身上,炙热的,讥讽的,嘲笑的,烫的我脸颊通红。
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站在导演身边不远处的风歌,没做任何事,她不哭不笑,光站在那,就像是不停在扇我耳刮子一样。
我攥紧拳头,沉默三秒不到,便配着笑,连着说了好几个对不起。导演仿佛故意享受我的尴尬处境,抄着手好整以暇的听我说得口g舌燥后才作罢,领着头进了饭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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