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早已经看穿我带墨镜是为了遮挡眼睛,她听出来我的伤心,慈祥的帮我理好凌乱的头发,我不顾是在会被人看到的走廊尽头,一头扑进我妈怀里,嚎啕大哭道。
“妈,我东西丢了,我把最重要的东西弄丢了,我太没用了,我什么都保护不了,妈妈,我太没用了。”
“会找回来的,会找回来的,别哭了孩子,思思是聪明的孩子,会好起来的。”我妈是彻彻底的老实人,不会缩冠冕堂皇的话,她只会不停的用反复两句话来安慰我,告诉我还有希望。
眼泪噼里啪啦砸在墨镜上,这几天流的眼泪b其余时候加起来的都多得多。
一开始被人利用,到被亲近人算计,再失去孩子,半年不到的时间,我把能数的出来的痛苦折磨都T验了个遍。
直到现在,我没有了盔甲,只有软肋。
为了让我爸好好养病,我和我妈只对他说我是回来看看他过两天就走,刚好接到场务电话,让我晚上赶回去,电影继续开工。
匆匆离开医院,到了剧组,在导演周围徘徊的牛忙忙探寻的视线落在我身上,脸上浮现起的兴奋,在我彻寒的表情下消失殆尽。
他笑开了的嘴巴慢慢闭上,像有些话随着他闭嘴的动作彻底烂进了肚子里。
期间我收到牛忙忙的一条短信。
“思思,你怪我也好恨我也好,我只想告诉你,小幸运一定还有救,突然中断的伤害b现在大太多太多,现在只有等,等到过年那天,我帮你救。”
我看完迅速删除了短信,还不明白为什么要挑过年这种最为欢腾的日子,但什么都不懂的我,眼下除了再次选择相信这条短信,别无他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