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赖在我这儿,娶妻纳妾又是为了什麽?」
「闻着娘娘的味道便心安....」
怀珪在她胸口蹭了蹭又道:
「小妾是在西北跟一班公子哥儿看戏时纳的,当时她正演出宫廷戏,便是扮那太后。她让我想起初次看到娘娘.....娘娘高高在上,妆容华美,对我却以礼相待。」
她想起怀珪刚入宫的可怜模样,便轻轻抚摸他头。
「我爹成天买醉,我娘也是软弱无用,在小倌馆卖艺时不乏对我轻佻玩弄的客人,几度要被开苞都让我装疯卖傻用病挡过.....索性也没待多久就让人掳进宫中,当时以为从此就要遭受老淫妇的荼毒,心里甚是恐惧不甘,恨只恨我生在那样的家庭,自己又无啥本事。」
秦安的说法也跟怀珪差不多,人总要把自己的际遇怪罪到别人头上,把自己当成无辜受害者,但无非是心态问题,天堂与地狱,一念之差。
「老淫妇....」
「娘娘大度大量,不会跟我计较说词的。被当作男宠入宫,虽衣食无缺,但心中却总觉旁人看不起自己,所幸娘娘瞧得起我,经常对我鼓励提点,我才慢慢改变想法....有了今日的王二土。」
他伸出双手握住她空着的那手。
「可我明白娘娘永远不可能属於我一人,但那戏子却是可以的,是以便问她愿不愿跟了我,向戏班赎了她。而那明媒正娶的大妻,是为了营商应酬方便,没有娶亲的殷实商户,总老要被人探听说媒,不然就被怀疑是否有断袖之好...烦也烦死,乾脆就找个顺眼乖巧的娶了。」
她也不知该作何回答,只好轻轻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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