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这小子记性这麽好,都多久前的事了!难道是在记她当着他的面跟秦安偷来暗去的仇吗?她顿时无语。
「娘娘是嫌墨汁不够浓?来,再沾沾。」
怀珪把毛笔从她手中抽走,用笔尖在她穴口挠着,一下把笔探入洞中浅浅地搅,一下又去刷才刚高潮过的敏感阴蒂,她抓住他手腕制止他。
「娘娘可知道,怀珪当时不想要什麽金坠子,也不想当什麽乖儿子,只愿跟娘娘牵手的是我,但娘娘却要我滚出去,只留那小子陪着午睡......」
说到後面,语气是越来越委屈,好像她真的做了什麽十恶不赦的坏事。
「我这麽多年才知道你这麽小心眼。」
「娘娘对我做过的事,我通通都记得。」
怀珪突然语调转柔,蜻蜓点水的在她耳际和肩胛密密地吻着。
「记好不记坏,会活得快乐些。」她叹道。
「我只想记住自己想记的事儿。」
语毕,把她放倒在床上,柔情如水凝望她,她觉得自己快要在那双妖美的眼中溺死前,捧住怀珪的头吻了他,不然继续被他瞧下去,大事不妙。
完事後怀珪心满意足的窝进她胸口温存,她哑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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