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都是一块从那场大水里漂泊来的,在石湖县是无根无攀的浮萍,哪来的城里亲戚。
指导员听出她撒谎,而且谎还编得不圆,不大会骗人的老实人往往很快露出马脚,那些做惯了手脚的骗子大王,倒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爬到很高的位置上,很难揭穿。芦花笑笑,把桨推给她:“四姐,你替我划会儿船,我手不得劲。”
见她手上缠着破布,便问:“怎么,你也挂花啦”
“不是,找二龙,在岛子上剐破的。”芦花然后关切地问:“ 四姐,你男人Si啦,往后怎么打算”
“过一天,是一天呗”
“不老不少,多咱是个头”芦花突然热情地动员她:“四姐,参加支队吧跟我们在一起,谁也不会嫌你的。”
她怀里那封信,使她说出了一个“不”字。
“那你总这样不三不四,鬼混一辈子”
她终究是识羞耻,顾脸皮的nV人,犟着嘴说:“ 我没做什么丢人的事”
nV指导员一针见血地:“你和他”
她张口结舌,但仍旧嘴y地反问:“他,他是谁”
“又把你缠上了,要当心哦四姐”
“芦花,你瞎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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