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便附在他耳边说:“ 这帮人闹到医院来啦,非要把你揪回去接着斗”
其实,他关心的是,谁把他从电工室弄到这里的
猛地,手术室的门拉开了,yAn明走了进来,这个从来温和儒雅,亲切平静的政治委员,以少有的愤怒回过身去,冲着门外喧嚷的人群,庄严地申斥着:“你们要g什么不许过来我把于而龙弄到这里来抢救的,一切由我负责,你们谁有枪,谁有刀,冲着我吧”
他披着将军呢大衣,像一尊神似的站在门口,那种不许逾越的威严,虎视眈眈的眼睛,喧嚷声渐渐地平息了,喧闹的人群慢慢地散开了。
“谢谢你,政委”躺在手术台上的于而龙喃喃地说,他本想伸出手,但是,遗憾哪,被打得骨折受伤的四肢,都叫大夫打上了石膏绷带,动弹不得,只好苦笑着:“差点见不着你”
“二龙,不要颓废,有朝一日,还得把实验场Ga0起来”
“啊”于而龙耳朵都听直了:“什么政委,你说什么”
“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有这样一个实验场不算多。我们当兵的,不能赤手空拳去打仗。”
“全毁了”
“没关系,只要人在。”他抱歉地说:“来晚了一步,让你受了重伤”然后指着那娇俏的秘书:“ 要不是她挨着揍打电话”这时,他才注意那个咬着嘴唇的小狄,也被打伤,用绷带吊着臂膀。
于而龙潸潸的泪水,泉涌似的流出来。
“记住,二龙,天不会坍,党不会Si,我们得活下去,还得接着g”
可是,无论是芦花,也无论是yAn明,都不在人世了,而于而龙还活着,如他们所期望的活下来了。黑斑鸠岛上的冬天,确实是不容易熬过来,老林嫂看出他太激动了,便感叹地说:“ 革命,这条路太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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