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一条苦痛的付出沉重代价的路呀
前面就是沙洲,老林嫂招呼他靠岸。
那条黑狗,还未等他把船停稳,便呼的一声,蹿上了那像面粉似的细沙滩,回过身来,摇着尾巴,等待着他们。很明显,那只聪明的动物,对于荒无人迹的沙洲,不是那么生疏的。它伸长了脖子,昂着头,在不停地嗅着空气,似乎有些什么新鲜东西,使得它激动不安,焦躁地跑跳着。
老林嫂先递给他一把铁锹,又递过来一个布包袱,拎在手里,几乎没有什么分量,原来是她叠的锡箔元宝。他诧异这烧化给亡灵的东西,带到沙洲上做什么用
沙洲还和三十年前一样,繁盛茂密的树林,缠绕纠结的蔓藤,密不通风的杂草,似乎护卫着自己的秘密,连cHa足的空隙都不留。老林嫂打量了一回,终于寻找到一个什么记号,那条黑狗已经兴奋地跑在前头,她便招呼呆呆的于而龙:“走吧”
“g什么”
“给芦花上坟去”她安详而又平稳地说。
哦老天爷,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这位回到家乡的游子,差一点两腿一软,晕倒在沙滩上。
第五章7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么晚了,他还来敲门。
只听他轻轻地敲门,轻轻地问:“在屋吗”
“你走吧你赶紧走吧”她咬咬牙,拒绝了他。
“不让我进屋”他以不可违拗的坚定口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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