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嚷了一阵以后,半岛上又清静了,只有那个只知撅起PGU逃跑的豆腐渣,还在陪伴他,可能烟瘾又犯了,很希望cH0U上一支过滤嘴的香烟。
“你真是石湖支队的”
“千真万确,半点不错。”
“你到底认不认识于而龙”
“不是吹,哪怕骨头化成灰,我也认得出。”如今,吹嘘已经成为一些人条件反S的本能,只要一张嘴,就是什么“ 我早就进行过抵制,十年来我没少跟他们斗争”之类的大话,可忘了过去分吃一杯残羹时,那沾沾自喜的神sE了。
于而龙决心戳穿这类人物:“ 你说我是谁”那位豆腐渣挠弄头上几根不多的秃毛,不知该怎么回答。游击队长告诉他:“ 这儿原来有个Pa0楼吧就是我扒掉的。”
“哦”他一下子跌坐在柴草垛上,结结巴巴地:“ 你,你,你是”
“对了我就是于而龙,不过,还没化成灰。”
他惊恐地问:“你是回来算账的吧看,挖指导员坟的珊珊跳了湖,该轮到我们啦”
“我们”
“我们几个都打过证言,说你是叛徒。”
于而龙爆发出一阵强烈的笑声,笑得那个作伪证者直是发毛。在同一个世界里居住着多么不相同的人啊就在这个秃头构陷游击队长的时候,三河镇的老迟却咬断自己的食指,柳墩的老林嫂进省上京为他于而龙辩诬。他望着那一片茫茫的湖水,心里感叹着:“天哪幸好这世界不那么绝望,要不,真不如一头栽到湖里去呢太可笑了,为了按b例地制造出敌人来,为了把同志打成叛徒,竟乞灵于一张伪证,连不谋一面的豆腐渣放的P,都奉为至宝,古往今来,到哪里能找到这些b贝克莱还贝克莱的唯心主义者呵”
“支队长,我有老婆孩子,也是万般出于无奈,才g出这种下作的事。十年前,纬宇同志回石湖亲口对我们讲的,叫我们大胆怀疑,活着的,Si去的,过去的,现在的,都可以打问号。我想,横竖你倒台了,也不会在乎那一张证言,田J要命蛇要饱,顶多你受点罪,我们可就立了新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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