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花说:忙什么呆两天,玩玩看看,说不定会跟我们一块抗日呢然后她关照炊事员给这位客人安排饭吃,还叮嘱要弄得好一点,把伤员舍不得吃的粮食,都给她吃了。
“我跑去找指导员抗议,因为我是医护人员。
“她听完了我的话,心又不放在上面,倒是从头到脚地打量我,盯得我浑身发毛。怎么啦我说错了,不该维护伤员的利益要不,我做错了,搜查了那个妇nV可是那封给王经宇的密信,就是这样弄到手的,要不,她才不肯承认呢“谁知那一会儿芦花的脑袋里,已经琢磨出一个主意:一大堆集中起来的军火,已经成了一块心病,必须赶快运走。所以她突然问我:小谢,给你个特殊任务
“g吗
“她眼睛亮晶晶的,几天来的愁云一扫而空,兴奋地对我讲:你敢不敢冒充一下那个nV特工
“我吓了一跳:做什么
“朝王经宇借路,走她拉住我,要跟大伙儿合计合计去,人们一听乐坏了,笑得前仰后合。可谁也不考虑我是否胜任,是否胆怯,好像那是不该存在的东西。但我确确实实害怕,因为和敌人这样近交手,有点怵头。于是我强调,我没有她那烫的飞机头,而且也学不来那种交际花的样子,因为石湖是个小县分,我哪里见过世面。然而在大家眼里,还能算个问题吗生命都可以抛掉,一点困难还不能克服芦花鼓励我:你肯定能办到的,王经宇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要给他一点真货看看。
“头发怎么办
“也许一顿饭吃得高兴了,而且看到我们并无加害于她的意思,那个nV特工人员和我换了穿戴以后,对于头发问题,她倒帮着献计献策说:容易得很,找根火筷子,烧红了,给你烫两个小发卷,用头巾一裹,能混过去。再说,他只见过我一面,还是在麻将牌桌上,不会记那么清楚的。
“哦天哪,受的那份罪就别提了,那不是烫发,是燎毛。那个妇nV,我敢担保她不是折磨我,然而,头皮被她烫破好几处,别看是柴火烧热的铁筷子,烫起人来照样要命,差点晕倒过去。肖奎看得不忍心了,啪地掏出手枪,顶住她的后心,威胁着:烫坏人,小心老子毙了你
“但肖奎的好心,造成我更多的痛苦,那个nV特工人员手一个劲地抖,我的头发一绺一绺地给烧焦。当时,我从心里诅咒那荒谬的决定,一项错误的决策,得多少人为之付出代价呀
“我们进城了,芦花和我一路,虽然有她在,而且也已经演习过了,但心里仍是敲鼓,惴惴不安,b第一次参加战斗还要多一层恐惧。在火线上,除肉搏刺刀见红外,敌人只是一定距离以外的一个靶子,至少能有点回旋余地,可是在那样混乱嘈杂的望海楼里,面对着面,天哪,该不会出丑吧
“哟,小谢,你的手怎么像块冰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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