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揽你载呢说罢扬长而去,等芦花赶来,船已经划远了。
“芦花在湖东有许多基本群众,关系密切得犹如亲戚一样,就拿这位船家讲,就经常来看望芦花,有时还特地给她送点吃食东西来,亲切极了。大旱之年,细米白面可是珍贵之物,奇怪得我朝肖奎打听:这个人怕是指导员的娘家哥吧
“不是,根本不沾亲带故。
“那么,怎么这样热呼呼的
“都这样的吗
“谁们
“老百姓哪指导员不论到哪儿,就把心贴在他们身上。
哦,想起来了,好像听说过,有一回,指导员搭过他的船,救过他老婆的命
“哦难怪呢原来如此。
“的确,那时我们全靠群众活着,所以心里也就b较地要有群众些,倘若失去群众支持,Ga0些不得人心的事,更甭说伤天害理的倒行逆施了。敌人一围村子,把你裹在乡亲们中间,只消一个眼sE,一点示意,你就完啦”
于而龙被他老伴这种“初一过了初二,十五就是月半”的真知灼见逗笑了:“好啦好啦,今天不是做礼拜,你还是不用忏悔吧”
“现在开始忏悔也不晚二龙”劳辛喝下一盅酒:“我先罚了再说,你认为我们在人民心目中的那个形象,还那样完好”
谢若萍显然不愿他们争论这类令人痛心的题目,便截住诗人的话说:“那位落在我们手里的国民党特工人员,还算是明白人,以后还帮过我们几次忙。当时和盘托出了她的使命:她是派来和投降的王经宇取得联系的,只求马上把她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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