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方便吧”他一向在三王庄说了算数的,便不准反驳地答复。
“没有什么不可公开的。”
于而龙怎么能离开井台呢那里曾躺过一个被土匪残酷杀害的孩子呵记忆像苦涩的海水把他淹没,那是母亲的泪水。凄惨的哭声还在耳边响着,那是母亲的控诉,血和泪交织着在震撼游击队长的心啊
于而龙诚挚地唤了一声:“同志,你听我说”
“谁是你的同志”他瞪了一眼。
于而龙苦笑着,正如当年高歌用一双穿草鞋的脚表示革命一样,这位g部得把嘴上的阵线分清,就好像被来历不明的人喊一声同志,就有成为对方同伙的危险,这种革命的纯净是多么形式主义啊殊不知有些“同志”b敌人更坏,年轻人,也许你不信,但是井台上那孩子的尸T使于而龙明白了这一点。
“好吧我不称呼你同志,但是,我想请教,在这个井台上,凭吊一位最早为石湖献出生命的小同志,总是该允许的吧”
“你少给我掉枪花”
“你说什么”
“马上跟我走,少废话”他狠狠地拉住于而龙的手。
于而龙有些愠怒地问:“假如你路过你亲人的坟前,能不站住脚看上一眼么”他甩开了那个g部。
这个被激怒的人,一把抓紧:“你不要胡扯淡”
于而龙使劲挣脱了他:“年轻人,你爹妈就教育你用这样的语言,来同老年人讲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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