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湖的红荷包鲤都快要绝种了,你给那些目光短浅的人讲讲,造一亩田,打双千斤,所能提供的蛋白质,也不如一亩水面的鱼类提供得更多。去年,从海里回来的鳗鲡,成千成万地Si在半路上,水都变臭了,看着真心疼啊”
他由不得肃然起敬,鱼是他们的共同语言,可是,于而龙想:“我能给你帮什么忙呢孩子”他坦率地告诉她:“没有人会听我的。”
“别哄人一清早就静了湖,不许渔船出港,县委的游艇也出动了,说明贵客来临,我们那位王书记,他呀”说完轻轻一笑,听那语气,该和王惠平不陌生的,因为她是以一种不介意的态度来议论他,正如于而龙随便谈起王纬宇一样:他那个人哪
“其实我啥也不是,正如你所说的,一个旅行家,小同志”
“小同志”她笑了,从笑声里,于而龙听出来他nV儿自认为是个成sHUnV人的笑声。而且一般常识,nVX往往喜欢别人说她年轻,可她,却有点怪。
“我确实是一个回到故乡来的旅行家”为了给她提供一个有说服力的证据,他朝三王庄方向指去:“我是那里的人。”
“三王庄”
“嗯,真正是你的乡亲。”
她摇头:“你别骗人啦”
“那里还曾经有过一棵挺高挺大的白果树,至少半个石湖都看得见的,不知怎么没了”
她开始注意地倾听,显得有点认真了。
“我能向谁呼吁去说服谁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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