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估计对了,从首都来的。”
“也许可能吧”
她微笑地说:“看你的风度,有点像。”
于而龙笑了,他记得有一回在国外,去看一家著名的艺术剧院演出果戈理的名剧钦差大臣,主人错把他当做周浩同志,而把“将军”、部长当做普通陪同人员,闹了一场误会。看来,这副派头把年轻人给征服了。
“反正你是个不小的g部,也许是下来私访的吧”
“瞎说。”
“给我们呼吁呼吁吧”
“呼吁,我能给你效什么劳呢”
“其实也不是为我,是为鱼。”
一提到鱼,于而龙来了JiNg神,这个年轻姑娘使他越发地感到亲切。
她咬咬嘴唇,终于侃侃地谈起来:“你看到那一连串的桩子了吗要围湖造田呢造田当然是件好事,但是,造一亩田要花费多少劳动力,多少钱哪倒也不用去讲了,算政治账吗可是破坏了生态平衡,连鳗鲡鱼都没法回游产卵啦”
于而龙由不得郑重地看着这位替鱼类讲话的姑娘,从她讲到的生态平衡,可以肯定她是一条在石湖生长,见过海洋大世面的小鳗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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