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于而龙去见“将军”。刚回到部里来,忙得不亦乐乎的周浩说:“怎么又要心血来cHa0”
“不”于而龙说:“电话讲不清楚,登门求见”
“坐下来,讲讲吧为什么”
“也许是为了芦花,将军,我觉得也可以说是为了党”
周浩严肃沉思的双眼,从老花眼镜上边认真地端详着这位老部下。这个骑兵团长,有时候横冲直撞,甚至有些鲁莽行事,但那是在头脑发热的情况下;可是经过深思熟虑以后的语言,“将军”是能够领会到它的意义和分量的。
“能不能再说得具T一点呢二龙”
“我只能讲到这儿为止,希望你支持我”
沉Y的“将军”踱着步:“我新来乍到,棘手的事情还很多,总不能在他批了暂缓两字后面,来个反建议吧这么办行不行二龙,你开过小差没有”
“开小差我可没g过,连批斗会大小三百余次,都从来不曾缺席。”
“那好”周浩对他说:“这回,你就学习开它一回小差试试,如果你认为值得那样做的话。”
终于如愿以偿地坐在湖心岛上,坐在被露水润Sh的枯树墩上,在洋溢着春天气息的石湖垂钓,一种说不出来的满足心情油然而生。这份心情里,既有那种脱网之鱼的侥幸,也有冲出樊笼、挣脱束缚的鸟儿,猛一下不知该往哪儿飞去的感觉。也就是说,回石湖的目的达到了,但下一步该怎样去做呢
他想,还是应该钓鱼,难道没有看到昨天那种阵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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