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汪曼春只有一个,也只会有一个。”我的手摸在腕上的银镯上,心中百转千回,面上却半分不显,“于曼丽跟我不一样,她自有她的用处。”
“不打算告诉我?”
“老师不想看看学生的进步吗?”
“好,且再纵容你这回。”坂上治郎的眼神变得深邃,脸上似笑非笑,沉声道:“如今汪先生不在了,曼春可不许再胡闹了。”
果然,管家身上的那封信和他有关。
“傻一回还不够吗?”目光随着坂上治郎移到明楼的身上,他和南田洋子边跳舞边聊天,也算是如鱼得水,“叔父教会了我清醒,已经犯过的错,我自然不会再犯第二次。”
“是多亏了汪先生。曼春可能不知道,有好几次我都失望得想送你回训练营再训练几年。”
垂在腰侧的手蓦然收紧,想到汪芙蕖曾经对汪曼春的关爱,想到他当初送汪曼春去巴黎时的无奈,想到他发现汪曼春被送去哈尔滨训练营时的自责,我突然就不敢再往下想。
我怕,怕我对汪芙蕖的怨恨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怕知道他那么对我其实是为了保护我,怕他是为了用他能掌控的惩罚来保护我远离更深更重的伤害。
“还有一件事,我想曼春应该会感兴趣。”
“什么?”
“令叔父的死与你的那位师哥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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