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累了,要不然,先歇一歇?”
着急着要找到文件夹的我,并不曾注意到明楼语气中打趣的意味。=乐=文=小说焦急的转过身,甚至都顾不得站起来,只是保持着跪姿,在地上快速地跪行到书桌旁。
明楼端坐在软椅上,我将手搭在他的膝上,因为气喘,而微微有些用力。
我没有办法的事,他总会有的,对不对?
“师哥,你听我说,我之前审问过一个抗日分子,他留下了一份口供,还有证据,说明镜是……”
“疼不疼?”明楼低下头,眸sE不明的看着我。
“用了刑,他自然会疼。”原本就因为梦境太过复杂,脑袋依旧晕晕的,又是在心急之下,一时间并反应不到他是在说什么,“可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文件现在不见了,如果,如果是被管家拿走了……万一……万一……日本人……”
明楼抬起右手,动作轻柔的抚上我的脸颊。
瞧着他如此满不在乎的态度,这温柔于我,却好似一盆冷水当头淋下。
我怎就忘了,在他眼里,我与他的立场从来都是对立的。如今我这一番焦虑,落在他的眼中,怕只是以为我在惺惺作态,为了获取他的信任,或者是别的什么目的而演的一出戏而已。
低下头,自嘲的笑了笑,再抬头时,已是面带笑靥,“师哥别误会,我只是怕盯了许久的猎物被别人抢了去,实在是心有不甘。”
明楼对我的话似乎毫不在意,只是又问了我一句,“还会不会疼?”
他的眼神让我不由自主地想到那一次在巴黎,在赛纳河畔看到的那个眼神,自心底涌上一GU莫名的情绪来,压着嗓音,甚至带上几分咬牙切齿的感觉,“别拿这种眼神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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