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惊讶的合不拢嘴。
“门把上有手印,我以为你发现问题之后就会告诉我们,就没说。”
“哦。”我解释道:“我不想再让你们卷进来了,不是故意隐瞒的。”
他掀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那你为什么在知道我发现没有说之后,也不说呢?”我问道。
“门把上的手印,如果是那些人做的,不可能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很容易就会被另一些人发现,那就不止你知道了,他们没有刻意抹去痕迹,就代表没有危险。”他淡淡道。
我听了才觉得他认为的一切确实很顺理成章,同时又有些沮丧,这十多年过去,最厉害的还是他,我似乎一直藏在他背后,他确定没危险了才会让我冒出头来。
晚上两个人吃了中午打包带回来的蒸饺,小哥细嚼慢咽的,很沉默,我这几年已经习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可以在屋子里待上一天,一句话都不说,但是两个人还是这种状态就有些不习惯。
我努力找话题,他虽然句句都会回应,但是回应普遍太简短,眼看我就要败下阵来,敌军又吃完了,钻进书房不知道是找书还是研究石像,我猜后者可能Xb较大。
小哥依旧很健硕,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男人,但是他吃得不多,甚至可以说很少,也不知道那么点儿食物究竟能不能补充回来他消耗的所有能量。
不过话说,从青铜门回来以后,也没什么大的战斗,小哥是个很节制的人,不过这似乎源于他对一切都没什么太大的兴趣,对食物也没什么偏执,所以没有特别喜欢的或者特别不喜欢的。
可能有,只是他从来不说。
他现在这样不像是想好以后怎么走的人,不过,他也没有同意和我去福建的那个村子,不说走,也没说不走,不过以他的X格,或许一切都已经计划好了只是不打算告诉我,可能走的时候直接打声招呼就不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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