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说,小哥也有母亲?
又立刻推翻自己,什么人会没有母亲呢?小哥当然也不例外,只是,只是这些人情关系放在小哥身上就显得特别突兀。
我一直没敢说话,但是小哥在这句话之后也不再开口,我以为他在斟酌词句,但是渐渐的,我才发现他或许不会再说关于他母亲的事了,其实他能主动告诉我这些已经在意料之外,以前,更早以前,这些事情,他会说“跟你有什么关系?”现在会跟我说,也是一种进步。
或许,他觉得,现在的我,够资格知道这些事情了。
但只要是他不想说的事,我也不会继续问。
我轻咳了几下,打破我们之间诡异的平静。
他看了看我,“你到过喇嘛庙?”他问道。
“嗯。”
就问了这么一个问题,他又不再说话,但这回并不是转头看向天花板或者是其他地方,而是看着我,目不转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我,他的眼睛平静如水,这么多年我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被磨练的能独当一些大场面,此刻却因为这双眼睛浑身不自在。
“你刚才,并不是想看书吧?”我问道。
“嗯。”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书房有问题的?”我仔细想了想自己这两天没有做过任何跟书房有关的事,甚至有时候我都忘了书房还有个石像,那他又是怎么发现的?
“一进门的时候。”他终于不再看我,平躺在沙发上,似乎有些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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