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太爷回到临安谢府,尚来不及洗去风尘,便匆匆来到谢讳书房,一手躲过谢讳手中狼毫,当场折为两截,放言这一百年间不许谢家子弟再入仕途,谢讳负气出走。
说来谢讳也是天纵之才,当日离府时不过是随身带了几张银票,一年后回府却居然给谢家挣得了几家门店。自此,谢讳弃文从商,一肩扛起谢家庶务大小开支,手下门店林立,风光无限,成了如今被人称作活财神的谢三老爷。
可金老夫人知道无论三子在人前如何淡定从容,心里却一定还有一个解不开的心结。归根究底,是谢家亏欠了他。
当下,金老夫人弯腰亲自将儿子扶了起来,拉到身边坐下。
谢三老爷微微一笑,从容坐到母亲身侧。
金老夫人拉着儿子的手始终没有放开,温声问了几句生意上的事情,谢讳只说都好,只是看其神色显然有些心不在焉。
金老夫人心中了然,便笑道:“好了,娘也不留你了,你快回去看看吧。”
被金老夫人说破心事的谢三老爷似乎没看到母亲揶揄的目光,淡然一笑,弯腰揖礼告退。
早在马车进城时,便有暗卫来崇桂院通报谢讳回来的消息,云来听说师傅邓八百此次乔装作谢三老爷的车夫一起进的城,登时吓的染缸颜料齐上脸,匆匆告退溜之大吉。
谢玧任这没出息的手下自行躲去了。
熙来问道:“该怎么安置邓前辈?”
谢玧淡淡道:“既是装作三老爷的车夫来的,便安置到我们崇桂院里来吧,也教他和蒋老头子解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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