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远满足于这趟首都之旅没有白来,回去立刻张罗结婚的事宜,看来是没有变数了。
安白皱眉抿了抿被他吸的一瞬有些麻木的嘴唇,稍微探出一点舌尖,用牙齿轻咬着,这是她打算说些什么,但是又难以启齿说出来的自然尴尬表现。
某上司忍不住的再次吻了上去。
两人拥抱的滚在酒店的大c上,身体火熱,但他却要掌握着亲密的火候,身下压着的美好近在咫尺,得到的日期却像天涯那般远。
某上司叹气:“我渴的嘴里都要干裂了,你就这么一滴一滴的给我水喝,早晚会折磨死我。折磨不死也快疯了。”
安白被他圈在怀里。
不至于那么严重……
安白脸上热腾腾的红着,额头抵着他坚硬宽厚的胸膛躺在c上,拖鞋早掉在地上了,她说:“你有什么想说的?”
安白指的是关于结婚。
昆远压着她抱紧她,说的话是在逗她却也是真话:“现在的我,有满腹的力量无处使。”
安白晕掉!
威胁道:“你不说那我起来走了。”
昆远含着她的耳垂儿,唇角勾起:“我说我说,如果我说,你今晚不走了留下来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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