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也只要婚礼那天那一次,就这样一次性的把自己给嫁掉。
眼下的难题是,安白不好意思主动开口跟他提起结婚,虽然一直以来想结婚的是他,但是女生怎么好意思开口。
唉,安白无语了对自己。
昆远双手插在裤袋里,站在安白的面前,不明白她在琢磨什么的小心翼翼道:“想说什么就说,跟我你无需隐瞒你的心里想法。”
安白抬头看他。
四目相对,某上司坚定的鼓励眼神确实给了她信心力量和勇气。
“结婚的事……”安白的声音说得比蚊子声音还小。
昆远从裤袋里掏出双手,附身捧着她的脸蛋揉了揉,让她情绪放松,然后才表情认真的凑近她道:“宝贝儿,你这是在跟我求婚?”
安白以为他会说出什么正经的话来,不想却被他耍,嘟囔了句什么狠狠地踢了他一下。
这一系列安白的小动作看在昆远的眼中,便成了安白在跟他撒娇,是属于安白独有的那种甜甜腻腻的害羞娇嗔。
男人的唇覆了上来。
安白只来得及“唔嗯”一声,闭上眼睛被他推倒在**上,随即男人的身体覆盖上来,很重很热的一具带有魔力的身躯。
接吻片刻,他的呼吸絮乱到胸膛起伏,炙热的视线看着她,缓和呼吸,一时激动的根本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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