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清看着淡定,但握着茶杯的手则抖阿抖的,表露了他此刻囧然的心情。
在场气氛很和谐,其中夹杂的微囧就暂时忽略不计了。照着礼数开始,桦沬站在前头喊道:“一拜天地。”
饴糖手里牵着个红绸子,她凤冠霞帔好生明媚,但这一切被盖在喜帕下的李寻欢都看不见。他很被动,在红雅和于薇的帮忙下,转身下跪,对着外头的天地一拜。
“二拜高堂!”
饴糖和李寻欢同时转身回去,对着主位上的虚清和柳翁两人一拜。
一边,马富贵捏着一叠粗略用红纸包的礼金,叹气道:“这饴糖老板成个亲太风风火火了,我连礼金都不能好好准备。”
马富贵的叹气,边上的其他客人自是听到,其中一人嘀咕,道:“你还好,还有礼金,我啥都没准备呢!这亲咋没人提前通知呢!”
“嘿,你们还不知道吧?这是饴糖老板大早上刚决定的。”
观礼的客人们:“……”这特么太说风就是雨了!
“夫妻对拜!”
饴糖和李寻欢面对面着,接着两人一拜,算是礼成了。
“送入洞房。”最后那一声响起,李寻欢就被红雅和于薇扶着送去了后头,看着这一幕的客人们大囧!
欸,不对,这好像哪里不对!为毛新郎官被送下去了,身为新娘子的饴糖老板却在前头!你们是不是弄反了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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