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玥拎着喜帕,笑得那个叫灿烂,手一抖,张开红YAnYAn,绣着鸳鸯戏水的喜帕,道:“来,来,顶头上,吉时一到咱们就可以出去拜堂了。”
李寻欢:“……”
前厅大堂里,身为新娘子的饴糖穿着YAn红的喜服来回蹦跶着,指挥这个,指挥那个,布置着婚礼场面。坐在底楼和二楼的客人都颇有兴趣地看着灵福馆的当家,其中一个与他们灵福馆关系b较好的商客马富贵马大叔端着个海碗,朝饴糖喊道:“饴糖老板,你们这是做什么啊?”
饴糖指挥萝卜挂好红灯笼,回头看向马富贵,笑道:“布置婚礼吖。”
马富贵惊讶道:“饴糖老板,你这是要成亲了?”
饴糖点头,道:“是吖。”
这下,马富贵震惊了。“这,这准备啥时候啊?”虽然饴糖身上穿着喜服,但马富贵却以为饴糖是在试喜服,而非准备成亲。
“今天吖。”饴糖笑眯眯地挽起YAn红的袖子,一跳一跳地朝柳翁走去。
马富贵嘴角微cH0U,他还以为是在筹办呢,没想到今天就是婚礼。与马富贵一样微囧的还有厅里的其他客人们,他们都在纠结一个问题,那就是为毛身为新娘子的饴糖老板在外头抛头露面,而新郎官却不见人影!
当晚,婚礼热闹举行。
李寻欢穿着喜服被牵进大堂。YAn红的新郎服在身,头上一条帕子盖着,新郎官的模样虽看不见,但穿着喜服的李寻欢还是看得饴糖眼睛发亮,而厅里观礼的众客人们则嘴角cH0U搐。
饴糖和李寻欢都没什么长辈过来,李修文远在京城,赶过来是来不及了。饴糖是石头,天生地养的存在,没啥长辈。因此,今儿个充当高堂坐在首位则是虚清和柳翁。
柳翁很淡定,淡定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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