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便冲他笑了笑,弘普也回以一笑,跟着荣亲王走了。
有这样一个儿子,郭络罗氏自然会过得很好。
剪秋放了心,扶着苏培盛走回客栈。
苏培盛进了屋,也不装瘸了,伸了个懒腰,道:“竟碰到了这么个主,啧,这地方不能久留了。”
剪秋让小二送了热水,道:“之前听说京里来了个王爷清缴匪患,感情是他啊。”
苏培盛泡了半天脚,剪秋看他阖着眼,一副要睡着的样子,也不敢扰他,轻轻把他的脚从水里拿出来,擦g了,把人放倒到了床上,盖好了被子,就端着水出去了。
别人都当她是伺候苏培盛的下人,不过是b较有T面一些,因为她从来不和苏培盛睡一个屋。
剪秋回了屋,想着弘普,想着郭络罗氏,不免,又想到了那个人。
她看着桌上放着的用油纸包着的桂花糖,拿了一片咬了一口。
她想起,在圆明园的那天,她亲手喂给余莺儿的那块桂花糖。
手指尖上,似乎还留有那样滑腻温暖的感觉。
余莺儿吃糖的时候,还T1aN了她的指尖一口。
剪秋闭上眼,仿佛还能看见,余莺儿当时眼睛里那丝挑衅和唇边那恶作剧般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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