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界,那里的官员都诚惶诚恐地来迎。匪徒都被他们围在山上五天了,估m0着也要断粮了。他们一直小心翼翼地把匪徒们圈着呵护着,也不敢提前攻打,更不敢让他们提前闹起来,万一Si了残了的,让荣亲王来了后没匪可缴,或者缴得不够尽兴,头上的乌纱帽就要不保了。
荣亲王用这帮子乌合之众勉强过了回戎马战场的瘾,兴冲冲地带队在被攻破的寨子里跑了几圈,将寨主屋里的牛角弓捡了,预备着回g0ng送给皇上。
等到了晚上,荣亲王带着弘普去街市上溜达。他远远看着一个人眼熟,还是弘普提了一句,他才记起来。
“苏谙达!”
苏培盛和剪秋齐齐回头,看到荣亲王和弘普,忙快步走过来,行礼道:“见过老爷,老爷吉祥。”
荣亲王道:“不是说身子不好才告老的吗,怎么跑这地方来了。”
苏培盛赔笑道:“回老爷的话,还不是贱内想着要来,奴才才不得已,拖着这老胳膊老腿也跟过来了。就这么长的路,奴才坐马车都坐了大半年,真是半条命都去了。这哪里是告老啊,明明是遭罪啊!”
剪秋就在一旁嘿嘿地笑,荣亲王见了,也不由笑了:“你倒是个情种。”
似乎是他眼花,只觉得苏培盛的那个媳妇脸僵了一下。
弘普在他身后,看了剪秋几眼。
剪秋低着头,并没有看他。
她倒是有心,想问问郭络罗氏的情况,只是弘普怕是不会告诉她。没了郭络罗氏的特别关照,她也就是个奴才而已。
荣亲王和苏培盛说了几句话,就放了他走。剪秋也跟着苏培盛告退,经过弘普的时候,就听到弘普用极轻的音量道:“我额娘很好。”
剪秋怔了下,被苏培盛拉着离开了。她扭过头,看着弘普望向她的眼神,在吵闹的人群里,显得那么安静平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