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杀了她所有的家人,把她的一切都夺走了,她心里怎能不恨呢?”
余莺儿轻声道,搂住了皇帝的肩膀。
“你处置的那个g0ngnV,是怎么回事?”
“她是年世兰安cHa在菀嫔身边的人,一直都在给年世兰传递消息。我已经拔了她的舌头,把人打发去暴室了。”
皇帝垂下了眼,低声道:“我记得,她是陵容身边的人。”
“一开始,是伺候的菀嫔,后来才去了安常在那里。”
皇上便没有再问了,他将头埋入余莺儿的x脯中,深深地x1了口气。
余莺儿闭上眼,年世兰还有利用价值,她还不能Si。
余莺儿没想到,皇上对年世兰,竟还有情。只是如今这个时候,皇上对年世兰多一份关心,年世兰就多一份危险。还不如让皇上彻底冷淡了这人,将冷g0ng封起来,再不许其他人进去,才能保年世兰一命。
自然,皇上的旨意是不许人出冷g0ng,但是既然都不许人出了,自然也不许人入了。
那年世兰就安全了。
余莺儿的手段,本就是剑走偏锋,杀敌一千,自伤八百。她要保什么人,非把那人去油锅上面溜一圈,熏得满身通红,涕泪横流,才放回到她自以为的安全地带。b如剪秋,b如年世兰,都被她这样的“保护手段”坑了。
不过也因此,是没人能想到,她本来是想保这些人的。
安陵容依然被关在屋里养病,甄嬛的封妃大典也开始筹办起来。沈眉庄也被封为了惠嫔,淳常在晋为淳贵人。她们三人天天都要去延禧g0ng看安陵容,送这个送那个,可是两位门神仿佛生了根般,就是不许她们人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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