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听了,立刻抬眼去看余莺儿。余莺儿果然笑了起来,让人把菊清的舌头拔了,就给丢进了暴室。
又细细地审了半天其他几个被抓来的人,余莺儿才放了她们走。
安陵容被宝娟的样子吓破了胆,余莺儿是不怕她说什么的,就算安陵容看到了也并不要紧。
苏培盛皱眉对余莺儿道:“今儿本来就没什么事,你非要找个替罪羊做什么?别和我说是为了保剪秋,可没你这样的保法。”
余莺儿洗了手,小心地抹了玫瑰JiNg油在手上,慢吞吞道:“谁让她是菀嫔身边出来的呢。”
苏培盛知道这是余莺儿随口诹的借口,只不知道她到底在Ga0什么鬼。透点话给剪秋,说不定她能从余莺儿那里打探点什么来。
果不其然,第二天剪秋就跑去找余莺儿了。
余莺儿一脸不耐烦地来了,剪秋小声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对菊清啊?到底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啊?安小主是不是被软禁了啊?这是皇上的意思吗”
“不是说了让你别问了吗?“
剪秋低着头,绞着帕子道:“是不是很严重的事啊,我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啊。”
听了这话,余莺儿眼神柔和了些,她拍了拍剪秋的头道:“没什么大事,我已经解决了,你回去吧,别再问这事了。”
剪秋咬咬唇,终究没敢再替别人求情,垂头丧气地走了。
余莺儿回到养心殿,殿里除了皇帝外,再没别人。
皇帝怔怔地看着瓶里的芍药,道:“朕真是没想到,她会这样想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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