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这一过程之中,我们也会管不住自己的手脚,顺走一些别人的贵重东西。两个多月之后,我们T重飙升,白白胖胖,脸上也常常浮现出团团笑影。报纸中缝永远登不完的婚典广告,我们渐渐变得挑剔起来,路太远不去,穷人家不去,太早太晚日头正当午的场次,也不去。
直到有那么一天。我们又一次挑选了报纸中缝的一个距离住家不太远的婚礼,时间安排得不早不晚,看样子宾客不少,新人也努力准备过一番的模样,就一边晃着PGU听着mp3一边从洗车店取来车,朝着目的地飞驰而去。
到了地方我们看了吓一跳,居然是警察之家!新人是一对警署的条子情侣,参加者无一例外全部都是警察。去还是不去?alex犹豫不决,而被冒险JiNg神,沾沾自喜的狂妄冲昏头的我,打着响指头也不回地就招呼他走了进去。
在婚典上,一开始的我们还尽量保持低调的态度,到了新人切蛋糕时,我们忘了潜在的危险,又像过去那样去拥抱敦实的新郎和亲吻迷人的新娘,不料这一举动,却被新人的老爸给盯上了。
老头擎着一个酒杯敬酒,挪到我们身边,装着若无其事道模样问我们是不是布朗士(纽约一个区)他儿子警署的同事?我们对新人的情况一无所知,为了不暴露就随便瞎扯在其他地方上的Pa0局工作。老头和我们闲聊了几分钟,最终朝我们举举酒杯,转身离去。
婚典临近结束时,我们按照常规提前离开警察之家,去停车场取车。老头冷不防地从斜刺里走出,看看我们,对我们仅仅是笑了笑,耸肩说道:“其实不用这样,陌生人的善意,对我儿子也是幸运的祝福。”
我们当时就知道,被人揭穿了。虽然场景十分尴尬,但还是努力笑笑,快速驾车逃离。
打那次之后,我们不敢再轻易乱动,即便有不错的婚典,也预先调查好了再去。但每一次都会临场发挥大失水准,自从那次被人揭穿夺气之后,我们就似厄运缠身般事事不济。时隔几周后,有一天深夜,住家附近的总电闸让一群未成年童党破坏,整片社区顿时陷入黑暗。
我一瞧,嘿嘿,大好时机啊,此刻不动手更待何时?于是拖着已经睡下的alex直奔附近一家大型超市。到了地方就瞧见,玻璃门已经被人砸烂,门里门外早有一群人在盗窃,往家里搬东西。我们拉过一辆超市车,带走了许多的食物。面米分,N制品,灌肠,红酒和水果。急急忙忙搬回家又来取第二轮,正在里头满头油汗搬得更起劲时,突然靠门边的盗窃犯们脸sE大变,纷纷夺路而逃。
几个原本在门口负责接应的T格粗壮老黑,眼见是跑不掉了,索X就举着手在超市门口演说,振振有词地怒斥政府不作为导致底层贫民不得不自我解决温饱。而alex利用我的视觉优势,拉着我从超市背后的小门逃窜,我们才夜跑没多久,就看见一辆早已停在边门外的警车呼啸而至,直追着我们PGU咬过来。
眼见再也无处可逃,我累得气喘如牛,急中生智,便故意放慢脚步,让身后的警车搽到,顺势一头滚在路边,然后装出一付不省人事的吐着血沫。与此同时,车门打开,里头下来三个cops。
“是你们。”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顿时响起,我微微睁开眼,看见一个白人警官正慢慢地将枪收回到枪套里。这个人我认识,就是那个带给我们无限厄运,婚典上的老头。
其他两个警察一个在对着通讯组说话,另一个则问老头要怎么办,原来老头还是sheriff(警长),不久之后,又来了一辆警车。警车撞伤手无寸铁的疑犯,不管是无意还是故意,始终有着许多的负面影响。更何况,还是在这一片市民成分复杂种族矛盾激烈的block(街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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