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走后,阮清沅走出来,她觉得这个阮清漓,很有主意,她会这么轻易接受这门亲事?
“母亲,”她脸上的神sE很担忧,“四姐姐她,我总觉得不太放心。”
没想到崔氏却很轻松,丝毫不觉得她会像阮清汝一样做出有辱门风的事来。
“在江南那几年,就连她病的时候。都是很懂分寸的,那年我突然病了……一觉醒来已经昏天黑地睡了好几日,没想到府里却井井有条的,都是她在打理。那时候府里的姑娘就她最大,真是难为她了,后来替我管人管事,都是没一点差错的,我才觉得她真是长大了,不像那一位……”
提到阮清汝。崔氏就蹙起眉头。
“若不是逢年过节的没法子,我真是不想叫她上|门来,哪怕一天。”
阮清漓甚至还在江南替崔氏管过家?清沅很惊愕,难道真如崔氏一句,她长大了,就能打发的?
“母亲……您没想过,四姐姐变化这么大,她是不是……”
崔氏严肃起来,“你别胡说了,怪力乱神的,当年我也请过庙里的师父、道士到家里,也没看出个什么来,只说她是病了。这人一病起来啊,就有了变化,你当年也是病了一场,醒来后这样乖,我瞧着都心疼。”
阮清沅心里一酸,从后面搂住崔氏的脖子,“母亲说得都是对的,我这些年在京城,多亏四姐姐能在家里帮你。”
崔氏笑她脸皮厚,“你是最小的,说得你在家里就能越过几个姐姐来帮我管家了?”
清沅很好意思地承认:“那是自然的,母亲连铺子都交给我管了。”
崔氏眼睛大不如前了,永兴绸缎铺如今又多又杂的账面基本都是阮清沅在看,一一理顺了口述给崔氏听。
“哎,你也的确大了。”崔氏拍拍她的手,“可惜也留不住两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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