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上下一片唏嘘,杨氏的名声是算更不好了。谁家婆婆会折腾到把自己亲孙子y折腾没了。
李蓉怡到底也是唐祭酒的外孙nV,虽说唐家如今不太管她,出了这样的事,却还是派了两个婆子来料理她的身子,这在杨氏看来,这也无异于打她的脸。
连远在海州的李大人都写了信过来给阮铨,阮铨一直不知道自己妻子竟对儿媳妇这么苛刻,当下接了信就在屋里骂她:
“……你既当时看不上她,就不该聘她。既然聘了,就是你我的儿媳妇,你这样折腾她是要给谁看!”
杨氏却满心不以为意。
“她自己连这点自觉都没有,还好意思到处去说?怎么。现在亲家要来怪我了,有本事,让他们亲自上京来和我说啊。”
阮铨被她气得不行,指着她“你、你……”说了半天就没下文了。
从那天开始,李蓉怡就不用再每日去伺候杨氏了。也算松了口气。
到了四月里,贺氏便给阮清漓寻妥了一门亲事。是延庆县的一户进士人家。
“……家有恒产,父母都很好相处,家里老爷在衙门里挂了个闲职。后生人长得也端正,唯一有一点缺憾,就是他从小有腿疾……走路是无碍的,出仕就不行了……”
崔氏这么给阮清漓讲的时候,阮清沅正躲在后头听着。
崔氏面sE很尴尬。可毕竟阮清漓是十八岁的老姑娘了,又是庶nV,这户人家论起来已经相当不错了。
阮清漓的反应就是挑挑眉。一脸的无所谓。
“母亲觉得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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