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蘩秋悠然说:“我可不喜欢做无用功。”
樊若江打量他的神sE。果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着急,心下赞叹他沉得住气,只说:“恐怕这几日事情就要有个眉目了。沈王那里……二爷还是要小心些,恐怕路子有些难走。”
顾蘩秋不缺那些银子,他相信别人也是。
“大诚号”之所以与众不同,完全是因为这几年来底下兴办起来的票号。
大诚号实力雄厚,资本富余,渐渐便做起了专营汇兑的行当来。
这点也不止他一个人注意到了,大诚号相当于在全国建起了一个属于自己的网子来,此后能获利的银钱只是一部分原因。他可以通过这个来做很多事情。
而沈王,从小出身在晋地,身份不高,地位不显,娶的妻子,便是大诚号的小姐。
要说大诚号的东家,也是儒商出身,并不见得多铜臭难耐。可是当年因为娶了这样一个妻子,沈王还是一度沦为皇室众子弟的笑柄,不过他也只是个偏支的庶子罢了,众人笑两声也没了后文。谁知后来他上头的叔伯兄弟竟一连Si了好几个,Y差yAn错倒让他最后承了嗣。
“二爷,您看?会不会是徐公国府……”朱舒义问。
顾蘩秋说:“不会。区区大诚号,他们还看不上眼。”
朱舒义其实也这么认为。一介商户罢了。他犹豫着,还是说出口:“二爷……这桩事您不再考虑考虑?”
他觉得顾蘩秋作为侯府世子,掺和到这样的事情里来,还要花这么大气力,想想便觉得不值。什么了不得的商户,谁喜欢谁拿去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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