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雯底下头,看见嫡姐轻轻抬手m0了m0鬓边的珠花,她了然,咬了咬牙,细声答:“我看得不真切了,仿佛是沅妹妹……”
老太太用力盖上茶盏,眼刀朝清沅S过去,说:“是你害得你五妹妹。”
虽是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清沅苦笑。阮熏替她申辩道:“老太太,五妹妹的褙子着了后,沅妹妹是第一个扑上去的,怎么会是她害的,说不定是五妹妹不小心自个儿沾着了,或者是我……”
“你是说我和你三妹妹无端冤枉她了?”老太太语气森然。
“不,孙儿怎么会……”
老太太打断她,“你老子不在府里,你的罚就明日去找你的先生领,至于这沅丫头……”
阮熏还是开口,“老太太……”
“熏儿!”魏氏喝断他。
追究一个隔房的侄nV儿,总b追究自己的亲儿子要好。
清沅不卑不亢地回:“老太太,是我照顾五妹妹不周,离她最近却没有照管到她,是我的错,当时混乱,五妹妹人又小,褙子上沾了的火药说不定的确是我手上的,这自然也有我的错,还请老太太责罚。”
言下之意,是谁手上的都有可能,她也愿意认罚,却不肯承认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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