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应了,又叹道:“也是我这丫头命大,没个什么烧伤烫伤的,要不然啊,这姑娘家家的,往后可还怎么嫁人,不知道找谁说理去了。”
魏氏心里恶心她这几句YyAn怪气的话,平日苛待庶nV,这会儿能用她来拿二房的把柄,就是个金蛋了。
老太太拨着手里的佛珠,说道:“今儿到底是怎么回事,熏哥儿你一五一十说来。”
“是……”阮熏回着,心里很不好意思,他也是个有担当的,都认了是自己的错。
老太太沉Y半晌,问:“把这鞭Pa0里的火药拆出来是谁的主意?”
清沅心里一震,听这语气仿佛是要追究。
“是我!”阮熏说,“都是孙儿的主意,请老太太责罚。”
老太太喝了口茶,继续拨着珠子,沉Y半晌,“你自然是要罚的,这好端端怎么会烧到身上去……”
王禄家的突然上来和杨氏咬了咬耳朵,杨氏心里一乐,面上却摆出忧伤的神sE来,对老太太道:“婆子看了五丫头的褙子,是被人洒了火药在上头的,母亲,这姐妹间玩闹也是有的,怎么能把这样的东西洒身上去……”
清霜心里一惊,老太太拨佛珠的手停了,冷声问:“当时在五丫头旁边的是谁。”
当时乱成一片了,谁还能记得。
“三丫头,你一向懂事,你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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