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罗门轻轻推了推针筒,针头溢出一滴药Ye,然后又快又准,透过膏药,直接深深扎进了伤处。
亲王面容平和,静静闭目仰躺着,好像感觉不到深扎在他筋肉里的银针。反倒是她自己的手,虽然握住了他,却禁不住抖了一下。
苏罗门开始推进针筒里的药Ye,但非常非常地缓慢,好像现代大夫做静脉注S那样。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针筒,估m0了一下它的容积,还好不是很大。不过这些药Ye注进去,确实不能太快,不然伤处可真要肿了。
时间过得很慢,时间也似乎过得很快。苏罗门拔出针头的那一瞬间,她竟会觉得有些意外。
“好了。”苏罗门轻声说道。
她愣愣地抬起头,却见苏罗门笑了笑,似乎给她使了个眼sE。然后神医收好了器械,盖上宝盒,放进包袱打好,转身走出寝帐。
待那厚厚的帐帘在苏罗门身后合上之后,她这才回转身。
他微启双目,嘴唇动了动。
“放下。。。”他有些吃力地抬起手,指了指挂起的帷幔。
她连忙站起来,将厚重的帷幔一幅幅全部放下合好。
等她忙完了,再回头一看,心中便是一沉。
就这当儿,他已经将帕子卷起,咬在了口中。
这药X上得这么快?她心念一闪,急忙上了榻,将他轻轻拥在怀里。
“不要忍。。。好么?”她无力地劝阻着,明知自己的话丝毫不会起到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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