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大夫这儿都备妥了。”哈桑在前面隔着帘子喊了一声。
“叫他们进来吧。”他放开她的手,轻声嘱咐。
她从他怀里坐起,凝望着他的眼,默默点了点头。然后下了榻,将案几上的食盘茶水都端了出去。
前帐里,苏罗门手捧一个包袱,已经恭候多时。她将手里的东西交给了哈桑,对苏罗门说道:
“先生这会儿就进去吧。”
又对哈桑说:“给换壶热茶来。”
一边的奥吉勒,虽然满眼的关切,但只望了她一眼,便低下头去了。
哈桑很快将热茶端来递给了她,也退到一旁,不再言语。
如果她不在这儿,那两个侍卫就是伺候爷的。想着自己霸了他们的位置,她不觉有些愧对那二位了,大家都心疼爷,他们在外面候着,那份担心也一定十分沉重。
她将苏罗门让进寝帐,自己也随后跟入。苏罗门给亲王请了安,亲王微笑着示意开始。她将茶盘放下,坐在榻边,不由自主地握住了亲王的手。
波斯神医的手法果然不一般,即使她从三百年后穿越而来,这会儿也看得有些发呆。
苏罗门打开包袱,取出一个璀璨夺目的宝盒,按下暗锁,盒盖跳开,里面竟是一个针筒!没错,就和现代的针筒一个样子。不过,苏罗门这针筒,筒身却似乎是蓝宝石做的,前面的银针是货真价实的纯银。
难怪他们被称作富波斯,她暗暗叹道。苏罗门的其它器具,甚至包括托盘,统统都是金银所制,还镶满了宝石钻石。只有这根针筒倒相对简洁,大概是怕过多的装饰影响药X吧。
阿拉伯大夫这时候早已懂得消毒,苏罗门用一种药酒擦净自己的双手,再将亲王腿伤处连着那小块膏药一起擦了好几遍。不过让她奇怪的是,这神医居然没有揭下那块膏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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