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仓促起事,禁军我有几分把握能稳住,但这大内的守军……”赵善湘说出了自己最后的疑虑。
郑清之一脸正气的说道:“我已说服太后,天子自请忤逆之罪,正好落了口实。这是我辈最后的机会,拔乱反正,后人会明白我们的一片苦心的,儒家万世基业,不能毁于我等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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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贵诚这几日为了赵峥一事,颇为劳累,坐在马车不知不觉就已经睡着了,他的车夫是跟了自己十多年的老人,驾车颇为平缓,在临安城内绝对不会出现颠簸的情况。
然而此时马车却突然停住了,陈贵诚顿时就被惊醒了,他揭开窗帘,见有人拦住了他的道路耐心询问:“何事?”
那人手里持了一封手书,恭敬的递给陈贵诚:“这是郑相公的的手书。还请陈相公过目!”
陈贵诚看了那人一眼,关上窗帘:“不见!”然后,马车缓缓启动。
那人僵在原地,全然没有料定陈贵诚会是这番做派。自己的一番布置岂不是白费了,那人也是胆气十足,冲着陈贵诚喊道:“不想陈相公是如此量小之人,此事干系重大,事涉宫中。既然陈相公没兴趣,那在下回去领命就是了。”说完那人就准备离开。
陈贵诚的马车再次停住了:“等等,你将那封手书给我看看!”
那人恭敬的将手书递给了陈贵诚。
良久,陈贵诚轻轻说道:“去鸿运楼。”
那人如负重托,然后冲陈贵诚说道:“此处有近路,我带相公去。”
马车随着那人,缓缓走过一个个小巷、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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